Chunri's profile那时花开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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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December 29 写在08年底眉心处长了一个闷头,不偏不倚正中间。我知道是因为小宝宝发烧让我太上火了,在08年马上过去的时候,这个闷头多多少少体现了我整一年的一种最主要的状态 -- 像我以前说过的,幸福中挣扎。
变得懒惰了,早就有打算要在如此的08年写点东西,但是一直没动笔。写点东西觉得很累,常常停在那里半天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总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文字来表达,有时候匆匆写几句又删掉,既然写出的东西自己都感觉疲劳,不如沉默,让那些曾经流过心间的感觉被遗忘。
今年我收获的太多了,所以,除了幸福之外,有时也感觉像一口吃了个鸡蛋噎在嗓子里那样 – 虽然这痛苦终究会过去,但那个缓慢的等待和挣扎的过程,让人切实感受到,收获也总是伴着苦涩的。
今年终于把踢球升级为每周必修课,并结识了一群难得的球友。大家对足球同样的疯狂和长期配合形成的默契,让我又感受到那种快乐。我再也不用一个人孤单的在操场里不知疲倦的踮球,或者像愤青一样一次次照着墙把球踢过去。我依稀记起,对,足球本该就是这个样子。
跑步也在这一年终于定格为一种习惯,我想放弃都难了。
今年读的书里,最让我投入的是“沧浪之水”,尤其是最开始和最后部分,作者与生他养他的在大山和父亲的对话,刻骨的深刻。
今年多了好几重身份,丈夫、业主、父亲。回头一想,脑子里最清晰的画面是自己斜着身子坐在公车里,头靠在玻璃上,睡着了。到站了,勉强打起精神下车,因为我还要继续为我的老婆,孩子,爸妈,还有那房子忙活。在各种奔波中我也对生活有了不一样的认识。以前我觉得生活如果是一场游戏,我就是个有着独立意识的自由的人,要玩什么,和谁一起玩,怎么玩,想玩出什么结果,都由我自己作主。但是生活在各种纷繁与琐屑中渐渐露出它真实的面目,看上去有些狰狞。它仍然是一场游戏,而我本是没有自由的人。原来我努力尝试的一切,都是为了争取那份相对的自由 – 那个我曾经视为与生俱来的资本。好在,我仍然是那个拥有独立意识的人,在争取自由的过程中,还可以高傲的鄙视生活种随处可见的形态各异的各种垃圾。
妹在年底的时候结婚了,爸妈又了了一桩心事。在我眼里她仍是那个小孩子,即使她穿着婚纱的时候。我这个作大哥的,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和妹说,好像必须要赶在结婚前说完一样。可是我又是个不善于口头表达的人,对着电脑好久写了几行字,一同包到红包里,送给了她。我总认为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大哥,好在日子还长,我还有机会更正自己这个大哥的形象。我也坚信善良又坚强的妹一定会过上她想要的幸福生活。
爸妈,岳父岳母的身体今年都大不如前了。唉!
大学时,同学曾相约一起去北京看奥运,可是说完之后大家又同时陷入沉默。太远了,谁知道这些年里都会发生什么。这些年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忙活着,突然明白自己其实刚刚才开始懂事。想起马龙白兰度在某部电影里说的,男人在48岁时才懂事,这样看来,我才刚起步。
08年是多事之秋,整个中华民族都在经历着一场又一场奇异的自然与人文灾难。所以站在08年底回望的时候,你只能万分虔诚的在心底默念:阿弥陀佛,天佑中华。我的个人经历与感受已经变得无比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尽管它浓缩了我半个人生。
December 18 挚爱好多天前写的,贴上来。
今天大概是今年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外面还在飘着雪,扬扬洒洒的,像无数精灵争先恐后飘落人间,变身凡人。
心中有种美好悄悄的生长,像一位寒冷中的独行者找到温暖一样。
张信哲有张专辑叫挚爱,封皮上有首诗,高中时曾熟背于心,现在只记得零星的几句。google到了它,重新贴到这里,缅怀一下那个快乐又遥远的年代。那些冬日里,我穿着单薄的衣裳一次次徘徊在青春的期待与苦涩里。
挚爱 如果二十年后 我们再见面 不知道那时候我在做什么? 也许到了那种年纪 我已什么都不能做 只是每天安静的坐着 沉缅于回忆中 回忆曾经不停的追求 追求爱与被爱 却总是与渴望擦肩而过 然后独自面对 无法适从的汹涌与压抑 曾经以为紧紧握在手中的爱情是幸福 放手之后才发现只有遗憾 对爱 我们从来不懂如何取舍 总是先浪掷着青春 再回头往那人山人海之中 寻找那一去不回的身影 如果二十年后 我们再见面 不知道那时侯你在做什么? 会不会和我一样 让自己整天浸在过去的音乐里 一个人 一颗心 舔舐着久久不敢碰触的伤口 回忆那已经错过 却从不曾珍惜的 生命中最真挚的爱 如果二十年后 我们能再见面……
零点2008年11月7日23点59分,暂时还不想睡。
网上找到郑智化的那首“我这样的男人”,一遍遍的在耳边重复着。
每年年底的时候,都习惯性的回头看。有一年年底在校友录上写了几句酸不拉唧的话,缅怀一下即将过去的一年。有个哥们和我说看了挺有感触。现在几乎不在校友录留言了,更不敢写那些酸溜溜的,觉得同时对着全班同学发感慨挺幼稚。
很快又在接近另一个年底,今年写篇东西吧,写给在幸福中挣扎着的我。
天一天天冷下来,我喜欢冬天。
小区那条路上已经没有了夏夜时的热闹和浮躁,跑步的时候也只有路灯,树,和地上一片片枯黄的叶子相伴了。每次接近终点的时候,都感觉四肢无力,胸口缺氧。但是跑步最大的快乐也在于越过终点之后大口大口地呼吸,好不痛快。那空气很凉很甜。路边有长椅子,随便坐上一分钟,汗水从耳边悄悄滑过,我享受着那份孤单和安静带给我的快乐。
最近常苦想,想不出所以来,于是更加苦闷。
也一直拖着身子在忙,有时候觉得累, 像在挣扎着去挣脱某种束缚。
好想去旅行,背一个大包,装上一部好的相机,去那些可以让我忘记自己的地方。 October 09 故乡十一回了趟老家,踏上那片安静的土地,心里觉得很踏实,踏实得像小时候趴在妈的怀里睡觉。
到处都很安静,黄牛眯缝着昏昏欲睡的双眼,懒散的咀嚼着干草;猪相靠在一起,早侧卧在那片阴凉里睡着了;河里不知谁家的鸭子,三三俩俩悠然的划着水,偶尔飞速的探下头去,咬住一条小鱼在嘴里;只有家里的那条老狗朝我旺旺的叫,我一年才回来一次,他得叫几声之后才能认出我这个主人;那条小狗还很笨,也不认识我就摇着尾巴扑过来,各种献媚,挂在脖子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十月,家里的山好漂亮,被金黄色,绿色和红色覆盖着,饱满而丰韵。像一位盛装出席的成熟女人,到处彰显成熟和智慧。可惜最美的那处山没能收入相机。
我终于又一次站到了那片多次出现在梦中的稻田,田间的香气宜人。我找个地方坐下,久久地,不用离开。
有时候想,那么辛苦走出这个美丽的小村,为了什么?
September 22 我的朋友福刚关于足球我写过很多文字,我想一定有偶尔路过此地的朋友会觉得我言过其实,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嫌。比如足球可能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我却非要去涂抹几下,把它涂成画。结果,点的简洁没了,而那幅画,很凌乱,还很做作。
不知道福刚会不会这么想。我想不会吧。
中秋节前一天,和福刚一起踢球了,知道了那种感觉叫“久违”。不是说我们配合得有多好,而是那种彼此熟悉和信任的感觉。仿佛打通了身体里几处长期拥堵的通道,思维和跑位都很顺畅。
大约3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其实并没怎么交谈。没谈工作,没谈爱情,也没谈大学里的几个死党。我只记得我说:福刚,回大连吧,可以一起踢球。他临走前塞给我一个红包,给我家小书辰的。
我想在福刚的大学朋友里,我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了吧。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因此为人处世都很不同,所以也没少吵嘴。但是大学的时候,他一直很照顾我,一直帮我。现在回头想想,有些事情我大概都没体会到他的好意。
大学的最后几天,大家伙忙着吃散伙饭。几杯啤酒过后,不知是哪位同学开了个头,大家开始哭得稀里哗啦的,饭桌上开始充斥江湖兄弟的豪言壮语,义气冲天的。福刚是个另类,我没看到他和哪个同学抱头痛哭,倒是他说了句话我一直记得。他说:“我觉得兄弟之间不用非得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什么的,毕业以后大家有什么事互相打个招呼,只要能帮上就尽力帮,实在帮不上也就帮不上了,就够了,就挺好的。”无论那仗义是真还是假,大多数同学都以仗义为名驳斥和鄙视了他。
我们现在不在一起共事,更不能常在一起踢球,我却开始慢慢真正明白他的处世哲学,平淡如水,却真实、恒久。
想起我们大学时的好多快乐时光,一起踢球,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一起开餐厅,一起给小美过生日,一起研究怎么讨好女朋友。
很多很多。
September 18 素描歌是老的好,耳边响着汪峰的“怒放的生命”、“硬币”、“青春”,一句一句,直击心灵最深刻也最脆弱的部位。尤其那句“继续走,继续失去,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有种冲动想闭上眼睛,让眼泪痛快的流。
外面雾气渐渐弥漫开来。
几日来十分想念木吉他的声音,她曾是我最亲密的伴侣,甚至晚上就睡在身边。觉得她应该和足球一样,成为我生命中与我一同孤独的朋友。在那些青春流逝的日子里,淡淡的画出模糊的轨迹,那是关于生命的素描。
把她找回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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